刺客不会有感情,也不该有感情,一入逆斩堂,他就只能够是一把锋刃,一往无前,无所畏惧。
好在他们都这样想,就比如他不问谢承来处,谢承也不会问他的去处。
云散雨歇后谢承靠在床头吸烟,他的脸颊还带着潮红,眼角泪蒙蒙的没能散尽春色,露出来的雪白手臂,还留着一圈掐痕。
他身子娇,总是很容易留下痕迹,并不如何出格的动作,事后看起来也总有几分惨烈。
从此之后他愈发没有了顾忌,被撞破的旧事没能让他们恩断义绝,反而难得地激发了唐无铮的情绪,他终于也开始在谢承身上留下各种痕迹,并且暗自想象下一个人看到又会是怎样的心情。
有时候他在谢承身上看到不同的印记,甚至能够清楚地辨认出它们来自不同的人,他不知道别人如何想,但这显然已经成了一种诡异的默契。
谢承也不再是谢承,他的身体成为一个战场,他们互不相见,留下自己的标记无声角逐。
谢承没有反对过,他甚至会在唐无铮咬下去的时候轻轻地笑一声,仿佛早已看穿他们低劣幼稚的把戏。但他毫无底线地纵容着,唐无铮一直都觉得谢承是知道的,以至于他再也没能说出自己的心意,连他自己都无法再确认,他对谢承究竟是什么感情。
谢承大约不在乎,就好像他也不在乎被人当做彰显的工具。
他最后一次见唐无铮是两个月前,总是行色匆匆的唐门弟子,眉宇间都是郁结之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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