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不再做无谓的抗争,他全身都柔软的舒展着,准备承接一个男人的报复。他必须承认,这时候他心中有一点隐秘的期待和兴奋,他会怎么做?侮辱,伤害,他有多愤怒?憎恨吗快活吗?

        他的脑子里充斥着各种各样的声音,让他的眼神透出一种诡异的兴奋,唐无铮是他接触的最危险的人,只有他可以无声无息地,一抬手就能杀死自己。

        但是唐无铮只是吻他。

        就算是凶狠的,野蛮的近乎撕咬,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激烈,那也依旧是一个吻。

        谢承凝视他许久,他并不想求死,但是他总是做一些挑衅别人底线的事,他想看到那些人被恨意驱使,然后堕落,疯狂,成为和他一样在泥沼中挣扎的枯骨。

        “不生气了?”

        唐无铮很久没有继续下一步,只是抱着他,谢承推了推他的肩膀,侧过脸轻轻地问。

        唐无铮摇摇头,又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才起身,开始解自己的手甲和腰带,它们落在地上发出沉闷的碰撞声,听起来就沉甸甸的。

        他摘去了武器,也褪去了危险,不知悔改地将自己袒露在谢承面前。谢承垂下眼,视线虚虚落在他胸前,仿佛能透过血肉,看到他胸腔跳动的心脏。

        他抬起手,摩挲着唐无铮的脸,唐门弟子极少给人看见容貌,但谢承总是能摘下他的面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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