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瞧这熙熙攘攘,为名为利,到头来又是一场空,哪个自在,哪个快活?”
“龙凤双飞观御札,云霞五色咏天章……肃哥,我也曾……”
我也曾……想过争一争,黄金榜。
他平日里从不谈这些,也许近日心绪郁结,借着酒意,一吐心中不快。也不管程肃听不听得进去,又听懂几分,径自说了下去。
“若有好风……若有好风……”他笑了两声,眼角凝着点湿意,又咽下一口酒去,“我谁也不欠,谁不容我……我就……”
他又不说了,一双亮晶晶的眼睛盯着程肃,水波潋滟的,比桃花更盛。程肃被他看得心口一荡,几乎不受控制地伸出手,替他擦去眼角泪痕。
谢承笑着握住他的手,在他凸起的指节上咬了一口,不轻不重,还是留了个牙印。
“肃哥,你快活吗?”
程肃收回手,想了想,叹了口气,回他:“我是个粗人,有酒就快活,若有美人,就是第一等的快活。”
“好……好,痛快!”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