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叹口气,一仰头把整碗酒都喝下去,从喉咙到胸口都烧出一片火辣辣的痛意,他没喝过这样烈这样急的酒,没咽完就剧烈地咳嗽起来。他捂着嘴唇,下巴上沾着酒液,眼睛也烧的通红,挂着点泪意。

        “何必逞强,这等粗劣酒水,尝一口也就罢了。”

        谢承没说话,他连舌根都泛起一股刺痛,却掩着唇笑,身体一阵一阵颤抖着,手指在桌面上抓了一下,手背的筋络都浮了起来。

        “你心里不快活,打人骂人都使得,折腾自己算什么,想来你也了解我,不是个心软的人。”

        谢承总算喘匀了气,又去倒第二碗,回道:“我不过喝你一坛酒,就要说教,往后我让你不快活的日子还多,你且忍着吧。”

        杨淞声也笑,他脸上总是带着温和的笑意,看起来十分好相处,如沐春风似得。他们这些世家子,个个都有这样一张人皮,只要面子上过得去,谁家里还没些龌龊事呢。如今男风也算不上什么稀罕事,年轻人不懂事胡闹,只要不闹人命,乱不了血脉,谁管你是抢来的还是骗来的。

        “小谢想要什么,不妨说出来,只要不是天上的月亮,我都能给你。”

        谢承闻言,当真思索起来,微微皱着眉,看向他的眼神平静淡漠,半晌微微叹了口气。

        “我若是有想要的,自己会去争,但我……”他顿了顿,仰头把剩下的酒喝完,这一次只咳了两声,就压了下去。“我想要的就是,看你们这些人,端不住那副道貌岸然的样子,变成个被感情冲昏头的糊涂蛋,前途大道公理正义都不要了,那才算本事。”

        “你如今落在我手里,算不算报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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