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酒伤身,再吃些。”
谢承忍不住嗤笑一声,道:“早些时候你可没这样说过,总让我饿着肚子陪你喝酒。”
杨淞声握住他的手腕摩挲,丝毫没有被戳穿的不快,而是十分认真地点了头,恳切道:“此一时彼一时,以前是寻欢作乐,往后却是要长长久久,你的身体,自然要爱惜。”
“道理都被你说去了,你今日纵着我,让别人看见,倒成了你的委屈。”谢承叹了口气,似乎打算放弃挣扎,顺着杨淞声的手拈了枚青团。
豆沙里捣了玫瑰花瓣和桂花蜜,是他喜欢的味道,但现在吃什么都味同嚼蜡,谢承把剩下半个送到杨淞声嘴边,他没露出半点嫌弃,反而握着他的手吃了。
没意思。
他擦了擦手,又去拿碗,这回杨淞声没拦。酒一倒出来就呛的人眼睛发涩,又冲又烈,他往日喝的那些,都讲究一个入口绵长清冽,哪有这等粗糙浓烈的味道。
是程肃会喜欢的东西。
他端着碗,凑上去嗅了嗅,嗓子里发痒,忍不住偏到一旁去咳。杨淞声看着他笑,宠溺纵容,看着谢承小口抿了一下晚沿,又皱着眉头咽下去。
“满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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