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承柔柔地笑了,他面上被春色浸透,邀请似得,双手环上他的脖颈。

        “我活着,你才能长长久久地折磨我啊。”

        如同情人耳语,他丝毫不觉得屈辱和痛苦,杨淞声终于松了手,抱着他用力颠簸几回,抵着深处射了进去,才放他躺下。他很久没有这样激烈的情事,虽然不算凶猛,但被过分延长的快感不断地消耗着他的体力,身体的反应又太过熟稔,他无法抗拒汹涌的快感,在被吞没的间隙艰难地喘息。

        杨淞声并没有打算放过他,而是揉捏着他一身滑腻皮肤,在掌心揉成各种形状,他不再顾忌分寸,时轻时重,谢承身上很快留下许多斑驳的痕迹。

        这也正是他偏好皮肤光洁的原因之一,他喜欢在床伴的身体上留下痕迹,如同欣赏画作,那作画的纸必然要雪白无瑕。

        谢承并不排斥他现在的动作,比起先前舒适了太多,他累的有些昏沉,拽了拽杨淞声的手掌,两个人贴着躺下,他翻身埋进杨淞声怀里,疲倦地合上了眼。

        突然的亲昵依赖让杨淞声一时恍惚,下意识环住他的脊背,他们以往常常这样相拥而眠,杨淞声极少在外留宿,谢承却喜欢被人抱着睡。

        一想到这并非对自己的优待,杨淞声眯了眯眼,捏着谢承的下颌逼着他抬起头,惩罚似的重重咬了一口他的唇。

        “春宵苦短,小谢这就要睡了?”

        “等你将我带回去,日夜相对,厌烦也是早晚的事,何必急于这一时。”他对自己之后的命运似乎毫不关心,哪怕将要面对的是不见天日的囚禁,也没有露出惊恐或是哀求的神色,而是闲谈一般提起。

        杨淞声看了看他,忽地笑道:“谁说我要把你藏起来,不仅不会,我还要光明正大地娶你进门,以小谢的容貌身段,做钗裙打扮想来也是艳冠群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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