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生出过许多恶毒的想法,比如将他斥为娼妓,再粗暴地占有他,羞辱他。但他知道谢承不在乎这个,名声啊尊严啊,他都能够舍弃,仿佛这世上没有什么值得留恋。
谢承被他忽轻忽重的顶撞弄的全身发软,他的胸口又开始泛疼,但身体又诚实贪婪地沉浸在性事里,每一次捣弄都能让他快活,他不记得自己被生生送上高潮又打断了几次,腰身麻软几乎不像是自己的,双腿间也留下不少指印。
被禁锢的前端生出刺痛,谢承微微皱着眉,伸手去摸,被杨淞声攥住手腕,他哼了两声,带着点委屈的鼻音。
“疼……”他软着语气,不吝惜讨饶,哀求道:“让我射一回。”
杨淞声又笑了笑,他握着谢承的指尖轻咬,另一手却不肯放松,指尖反复搓弄着顶端的小孔,原本浅淡的颜色涨的通红,小孔微微开合着,一滴一滴地渗出水迹。
“我现在松手,今晚你射几次,我便做几次,好不好?”
谢承咬了咬嘴唇,他并没有完全失去理智,虽然身体得不到解脱,快感都近乎折磨,但他依旧很清醒,杨淞声不会像以前一样轻易放过他。
他在这情欲和痛苦的交织中感到无比的快活,尤其是看到杨淞声眼中的挣扎,他几乎要笑起来了,有什么比一个浪子陷入求而不得的痛苦更让人欢喜呢。就算自己受到再多的伤害,可他还是会不忍心。
谢承手指搭在心口,微微皱着眉,轻声道:“我疼。”
杨淞声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前,他低着头,神色笼在一片阴影里看不真切,只觉得阴郁。
“原来你也是有心的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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