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那里没动,依旧瞪着我。
“你没手吗,没见我全身都是伤?”
我愣了。
我亲手缝的我还能不知道,几处而已怎么就变成全身都是了?
我叫来护士,揭开他的病号服,一个圆滚滚的肚皮出现在我眼前,看来没少吃油水。
“药和纱布都该换了!”我指着被血浸红的纱布对一旁的护士小梁道,“什么味儿?”
这时我突然闻到一股类似放馊了的酸菜鱼头汤的味道,赶紧捂了捂鼻子。
小梁笑,用眼神示意我看那个大叔的脚。
我看了一下,很大的脚丫子,穿着双咖啡色的老式锦纶丝袜,反正我没懂小梁的意思。
她很无奈,只好趴到我耳边用蚊子似的声音轻轻说道:“今天病房里的其他病人抗议过几次了,说这个大叔脚特臭!”
他好像听到小梁在说什么,于是又朝她瞪过去。
“我去拿药!”小梁顶不住那锐利还带着杀气的眼神,一溜烟跑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