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有点不信,什么脚能这么大味儿,于是弯下腰闻了闻。

        好歹也是学医出生,什么味道没见识过,我竟然差点被一双脚熏得晕过去。

        这时他看着我大笑起来,还小声问了句:“香么?”

        我尴尬而不失礼貌地微笑,告诉他:“应该是脚汗太重感染了脚气吧,建议您平常勤洗脚,勤换鞋袜,擦些抗菌除臭的药。”

        “不是!我人在你这躺了好几天才醒来,你让我去哪洗?”他突然扯着嗓子叫道,“你要嫌臭你来给我洗啊?”

        他很突然的跟我凶起来,把我吓了好一大跳。

        “我可没说啊,是你自己说臭的!”我也毫不示弱。

        “你可不就这意思?”

        “总之,您脚上这味儿确实影响到其他病人了,我建议您立刻洗洗!”

        “你!我……”他气得想要跳起来捶我,不过虚弱的身体显然还不支持他这么做。

        这时我才发现病房里的人都在看着我,眼神里还满是责备。

        他本身自带舆论属性,这么一出之后,搞得就像是我在故意为难一个刚立了功受过伤的英雄人民警察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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