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淘来的风扇往屋里一立,确实气派,就是太占地方,床边就有点没法下脚了。

        我这屋子以前比这脏乱差多了,珍珍又不来,我也不爱收拾,祝孚住进来之后,帮我打扫了不少,原本散发着机油和汗臭味的出租屋,竟然也收拾出一点家的样子。

        “哥。”

        祝孚叫了我一声。

        我回头一看,他靠在床边上,窝着腰,把着自己的一条腿。

        “我抽筋了。”

        “叫你别搬东西。”我又瞪他一眼,蹲下来给他扳住脚,慢慢往后压。

        祝孚疼得呲牙咧嘴,挺着肚子往后仰。

        屋里又闷又热,汗咸味从我俩的皮肤上渗透出来,我抬头去看祝孚的脸,看他被汗水打湿的头发丝捻成缕,和他咬紧了牙关不肯放松的嘴唇。

        ——首先,我不是gay。

        “你和珍珍最近咋样了?”祝孚问,“我走之前,能吃到喜糖不?”

        我摇头:“不知道。她和家里人出了点分歧......也可能是和我出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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