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蔚然没有急着安慰，只是看了她一眼，然後点点头。
「我知道你的能力。」
语气不带夸赞，也不含安抚，只是一种稳稳的确认。
「你能这麽快被看到，并不是运气。我为你开心。」
那句话没再多延伸，但对胡幼琳来说，已经够了。
她轻轻笑了一下，举起水杯。
林蔚然也举起自己的。
两人不约而同地碰了一下杯沿，声音轻却清脆。
「敬，很知道自己要什麽的我们。」
她们都没多说什麽，但杯子碰在一起的那一声——
像是一种理解，也像是一种允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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