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垂衣一动不动地看着他,眼里没有任何情绪,冷漠得像没有灵魂的躯壳,直到钟小石的脸近在眼前,他才不咸不淡地问:你想要的,也是这个?

        毫无温度的声音似乎从云端飘落而下,化作凝成冰块的碎雪砸在钟小石的心上,那一瞬间,从心底腾起的恐慌让钟小石心跳骤停,他好像看到了小丑一样的武帝,而自己正被何垂衣归类为武帝一样的小丑。

        不,不止,至少武帝得到过何垂衣,而自己从始至终都不曾让何垂衣正眼相待。

        钟小石动作猛地一僵,再也无法继续下去,他抬眼去看何垂衣的脸,果然是他想象中居高临下的鄙夷,面对这样的何垂衣比让他五马分尸还要难受。

        垂衣,不、不是他惊醒似的,身体向后撤,何垂衣却将他制止,挑起一边唇角,冷笑道:你不是想要吗?告诉我漠竹究竟在哪里,我给你。

        事后,又叹息似的说:我都不知道,自己还是红颜祸水,呵。钟小石,你最好祈祷漠竹能安然无恙地出来,否则他低头,看了看钟小石横在身下都双腿,冷冷一笑,不该是你的东西,我会全部拿回来。

        何垂衣早该想到钟小石是个忘恩负义的人,在罗州城时,他明知是皇帝让自己治好了他的腿,却还是要将皇帝置于死地,何垂衣早该想到的!

        可何垂衣忘了,正是因为自己救了他,他才会做出这些事。

        钟小石彻底慌了手脚,眼泪不停从脸颊滑落,声音也变得哽咽起来:对、对不起,我不是、不是

        那就告诉我,漠竹究竟在哪里,你究竟瞒着我做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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