漠大哥让我来找你,如果没看到你就吹响虎哨,他说到这里,他抬头咬唇看了何垂衣一眼,他就会回去找你。

        何垂衣神情一暗,眼神阴翳无比,抵在钟小石喉间的沧海笛更进几分,低下头,自嘲地笑了两声,叹息道:钟小石,我还真是小看你了。

        垂衣,我、我只是

        闭嘴!何垂衣松开抵住他喉咙的沧海笛,从他身上站了起来,神情回归漠然,其中还带着几分厌恶,钟小石,我不想再看到你。

        说罢,何垂衣走向雪竹镇入口,再也不看身后钟小石一眼。

        他转身前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刺痛了钟小石的双眼,钟小石颓然地躺在地面,像一只没有灵魂的行尸走肉,眼泪不争气地从眼角滑落,偏过头,看着何垂衣离开的背影,一股莫大的恐慌灭顶而来,自己好像再也没机会接近这个人了。

        对不起对不起

        可惜,何垂衣听不见。

        何垂衣心中惴惴不安,漠竹身负重伤,如果与晋朝的人硬碰硬恐怕很难全身而退,自己如今前去已经赶不及,于是何垂衣将沧海笛横到唇边,轻轻吹响,蛊虫顺着长辫爬下,落入地面,以惊人的速度向雪竹镇爬去。

        本命蛊吸食了漠竹的血肉,能比自己先找到漠竹的确切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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