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奈何脚下似是生了根,怎么也推不动。
聂忱道:“姐姐才将说要留我一起吃午饭的,怎的他一来你便要赶我走。”他说的委屈巴巴怪可怜的,宝鸢一时也不忍心。
姜行舟心里醋意横生。
原来他们还约好要去城郊放纸鸢,这事他怎么不知道?
“秦姑娘是谁?”
宝鸢见他面色犹如暴风雨前的天般,只道:“太子妃秦氏。”她素来知晓秦婉的心思,于无人处便称呼她为秦姑娘,仿佛唤了一声姑娘,便没有现在的那些污糟事了。
姜行舟拧着眉头。
她何时又跟秦婉认识了?
他看了看宝鸢,只见女人面上泛红,眼中有着焦急之色,便大步往屋中走去。
“本王刚好也饿了,摆饭吧!”
小院中的其他人见气氛有些怪异,皆都躲回了自己房中,饭厅里只有宝鸢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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