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吧文学 > 综合其他 > 娇妾为宠 >
        同样的话宝鸢又问了一遍姜行舟。姜行舟每每都用那羞人的法子“折磨”她,不许她叫他王爷或是其他,意识模糊的时候她尚且可以叫上两句十六爷。

        可今儿当着聂忱的面,她有些不好意思。

        姜行舟的面色登时挂了下来,他甫一进门就看到姐弟二人说笑的场面,甚是和乐,偏宝鸢在他跟前总是拘谨,不似同聂忱在一起时笑的那么开怀。

        他心头自然是醋的。

        难不成还要他学聂忱那般厚脸皮在那撒娇卖蠢?

        小院中的笑闹声,在男人逐渐沉下去的面色中安静了下来,唯有枝头的新绿在微风中缓缓扬起落下。

        聂忱初生牛犊不怕虎,且因着宝鸢的事对姜行舟那是一肚子的意见,见了他也不行礼,只斜眼看住了他。

        姜行舟负手而立,心中的怒火如潮水一般一波高过一波。

        两个男人就这般对立着,谁也不肯让谁。

        宝鸢心里既觉得幼稚好笑,又有些担心,忙从中劝和道:“王爷这些日子事忙,怎的今儿得空过来了?”

        另一头又劝聂忱,“等回头天好了,我约上秦姑娘咱们一道去城郊放风筝玩,今儿便不留你吃饭了。”她推着聂忱往外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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