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更是道:“广南东路或广南西路,择个下县,教他去当个主薄还是县尉罢了!”
有时候,骂人,不一定是有恶意。
欧阳修发作刘瑜,却便是为了周全他。
因为他很担心,自己如果不在东京了,刘瑜这性子,会招惹来什么祸事。
例如刘瑜骂曾公亮,的确曾公亮不会计较,但曾公亮的门生旧部,不见得就不会计较了!
如果不是刘瑜和苏东坡走得近,默认为欧阳修这一脉的,不见得刘瑜的日子能过得这么安稳。而此时党争已起,欧阳修已有离开中枢的意思,所以他打算直接把刘瑜安排了边远的广南东路、西路,也就是广东、广西,以免在东京惹祸。
曾公亮挥手教那长随退下,却是抚须笑道:“呵呵,永叔,何至如此?宁鸣而死,不默而生,文正公门下嘛,原是当有的道理,不须介怀的。”
文正公,指的就是范仲淹。
宁鸣而死,不默而生,也是范仲淹的名言。
欧阳修听着苦笑。
他为什么会点刘瑜办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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