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正将自己压在身下,居高临下看着。

        如同掌控着天下人性命的暴戾神祇,致命,不可捉摸。

        江连年喉结动了动,若是可以,他想细细舔过那秀气眉毛上的血珠。接着一路往下,将那白雪一般的冰冷脸庞上的殷红也舔舐干净。

        或者她会因此不满地挑挑眉头,那秀气的眉瞬间变得冷冽。

        而自己也会被抽打,被鞭笞。那双掐着自己脖子的手,大概会骤然缩紧。

        窒息与快感瞬间涌上来。

        发觉自己身体的异状后,江连年连忙避开她的眼神,再也不肯同他对视。

        癖好这种东西向来没有规律可循,他也偶尔会烦恼自己为何会这样,可都是想想就抛之脑后了。毕竟江连年对任何人任何事都是包容的,对自己也不例外,并不觉得这是什么应该自卑的事情。

        不过这个特殊的癖好,他也没放纵过就是了。

        在那个夜晚之前,江连年都是这样想的。

        他从梦中醒来,俊俏的,正气凛然的脸闪过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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