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边大笑着,“怎么只有你……”

        阮觅没有允许他将后面的话说出来,熟练地挥刀,又是一阵腥臭的血味在空气中散开。

        她仿佛没有感情,杀了人也不知惧怕,随后冷冷地看着不断靠近的齐国军,转身就跑。

        ……

        江连年总是梦到那一天。

        狭窄的祠堂里,少女肤色莹白,淡漠地了结了一个人的生命。

        那细密的血珠喷洒在她秀气的眉,略显苍白的唇上。

        尤其是她回头看过来时,冷淡,平静。

        江连年好像看到了一个不同的人。

        与以往,相似,却又不相似。

        那一眼让江连年恍惚觉得,自己此时好像正被她掐着脖子,真实到能感觉到她指尖微凉的触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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