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觅向阮平左与谢氏道别,准备回去。

        阮平左却道:“今日休沐。”

        他只沉声说了这四个字,阮觅就痛苦地懂了他的意思。站在谢氏身边的阮宝珠也抖了抖,悄悄踮起脚尖往后退,一下子被笑得温雅的谢氏拎住了后衣领。

        阮觅脸色扭曲一下,才艰难吐出一个“好”。

        然而阮平左又道:“鳞京世族派系族谱,今日你伯母也将开始教导你。在我那里做完题,下午便去你伯母那儿学习世族族谱。明日或许要学些马术。”

        他说这些话的时候完全没有意识到这对阮觅造成了多大的打击。

        说完后转身往前走,阮觅却被他转身的动作吓了一跳一般,立马往后退了一步,神色惊惧。

        阮平左沉默了。

        耳边突然响到以前妻子打趣自己的一句话,“你呀,定然是被讨厌了。”

        那时候的的阮平左不置一词,不以为意,现在却茫然沉思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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