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承认病痛是身体中的一部分,不排斥不抵抗,也不觉这是阻碍他,束缚他的东西。

        有着远超常人的淡然。

        同阮宝珠说完话,阮均衣又看向阮觅。见她站得远远的,想到接下来的事,阮均衣故意没叫她过来,而是在她看过来时温声道:“我走了。”

        阮觅一愣,也不再站在原地了,一同过去目送他上了马车。

        进了车内后,阮均衣掀开窗牖处的帷帐,有些意味深长地看向阮觅。

        “若是有什么不懂的,或是心里有令你难受的事情时,便到山上来找兄长。”

        他刻意加重了“兄长”这两个字,但是话里的内容让阮觅摸不着头脑。

        有什么不懂的?

        心里有什么难受的事?

        很快,马车就消失在清晨的清水巷尽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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