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现在他都不敢去碰七海建人。
太痛了,实在是太痛了。
他不知道七海建人是怎么忍着能将人活活杀死的疼痛挥刀,也不知道七海建人为什么还能平静自若地站在他对面,眼神柔和,藏着些疲惫,仿佛只是如同下班回家,因为加班太晚而感到困倦。
太蠢了,娜娜米,太愚蠢了。太宰治听见自己嘶哑的声音:没人让你来干这些吧?
七海建人听见声音,涣散的意识集中了一些,他试图侧一下身体,好让太宰治看不见他左边的脸,可一旦那口气松懈之后,再调动身体就变得无比困难。
[算了,也吓不到他吧。]
[可是万一他以后做噩梦都是这种场景怎么办?]
没办法。七海建人断断续续地说:这么多咒灵和改造人,我是一级术士都应付不过来。
总不能让那些孩子挡在前面吧。
他垂下了些视线,见到太宰治睁大眼睛,固执地凝视着他,没被绷带遮住的那只鸢色眼睛满是疼痛,仿佛自虐一般要将他这副惨状牢牢刻印在记忆里,七海建人勉强牵了牵唇角:不要看了,你不怕晚上做噩梦吗?
太宰治拼命咬紧牙齿:娜娜米,不要再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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