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木屋里面溢满料理的香气,汤汁咕嘟咕嘟地冒着泡,如果运气好,他能先从锅里捞一只螃蟹,半生不熟地蘸着酱汁吃掉。

        地铁站也就那么大,台阶也只有那么多,他垂着眼睛,始终只盯着脚底下那一块地方,等走到尽头,拐弯,他闭了下眼睛,再睁开。

        顷刻间大脑嗡得一声,空空荡荡,一片茫然,头晕目眩中,只有那柄钻着颅骨的钻头,还在孜孜不倦地工作。

        人怎么能伤成这样?

        为什么伤成这样还能挥刀?

        七海建人的一半身体已经烧得失去血肉,内脏破破烂烂得从皮肤破损处掉出来,半张脸都是森白的骨头,会一丝不苟望着他的绿色眼珠只剩下一只,另外一边,能直接看见深深的眼窝,又黑又空。

        最后几只仍有余力的改造人仍然张牙舞爪地向他扑去,七海建人挥刀的动作仍然很稳,干脆利落,每一击都有改造人被祓除,黏糊糊的血将灿烂的金发染得看不出本来颜色。

        娜娜米?

        身体比思维动得更快,等太宰治反应过来,挡在他和七海建人之间的几只咒灵已经消失不见,剩下试图袭击他的咒灵被人间失格一碰顿时失去形体:娜娜米!

        太宰治才发现自己的嗓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

        港口黑手党最年轻的干部见过无数死状惨烈的尸体,也干过将伤员肠子捡起来塞进肚子缝合起来的事,惨叫和哀嚎回响在耳朵边上,对他来说早已是家常便饭,看得多了,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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