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您母亲出事后,我跑前跑后、联系各方,嘴皮子都说薄了一层。

        谁能想到,最后得到的不是感谢,而是白眼狼的獠牙呢?”

        他这一番唱念做打,可谓是将移花接木、转移重点的话术使用的炉火纯青。

        但时九却分的清,什么是责任、什么是义务,他花钱把妈妈送进精神病院疗养,那对方就有看管、照料和约束等责任。

        然而在出事后,对方花言巧语几句,就将原本该做的,说成了他帮自己的,当真是厚颜无耻。

        时九又和这人掰扯了几句,但对方就如同滑不溜手的泥鳅一般,最终,时九决定不在他身上继续浪费时间。

        然而,时九的沉默,却被对面的负责人当成了妥协。

        他站起来,笑着拍了拍时九的肩膀道:“行了,小伙子,你和你妈妈都不容易,早点让她安葬吧。

        我作为院方代表,也会给出五千块的精神抚慰金,希望你以后好好生活。”

        下一刻,时九抬起了眸子,里面黑沉一片,好似透不出半点光彩,让与他对视的负责人直接打了个冷颤抖。

        “不,在没找到她死亡的原因前,不会下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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