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在这三个小时内,她的身边没有一个医护人员?

        你们真的尽到最基本的责任了吗?”

        面对时九的质问,中年男人的眼神微微闪烁,他们当然也想到了这一点,并且还做出了相应的三套解决方案。

        但他在和院长等人讨论的时候,却认为,一个高二的孩子在唯一的亲人去世的前提下,难过还来不及。

        说不定整个人都是傻的,有八成可能在当下并不会提出质疑。

        就算质疑,那估计也要等到事后他再细细回想起来的时候了,不过到那时,再做什么都晚了。

        院方处理这件事的负责人,对于时九的冷静和聪慧,产生了一定的赞赏。

        但是基于己方的利益,他还是要做出另一番表现。

        “呵,人不大鬼点子倒是不少,没成想我们认真帮忙处理您母亲的身后事宜,您却要反过来要咬我们一口?

        怎么?亲妈没了,觉得没经济来源了,索性榨干亲妈最后一滴血,朝我们要赔偿?

        碰瓷碰到我们身上了,您可真是能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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