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达瓦札没有如此,他脸上的担心让他无心去管汉迪说了什么。
法兰克和汉迪连吹了三瓶后,才和汉迪告别,法兰克和达瓦札往北走去,法兰克显得有些醉醺醺,达瓦札担心他耽误正事便说道:“我们要不要休息一下再启程。”
法兰克虽然显得有些醉意,但还是能够思考,他挠挠头说道:“没有时间了,我们现在就去爱尔柏塔,去找小克林特。”
“找那个小子干什么?”达瓦札曾经也见识过这个孩子,十分不喜欢,他眉头皱了起来。
“你可能不太了解克林特的那个老头子。”法兰克果然是醉了,说起话来也开始出言不逊。
“那个老头有什么问题吗?看上去和他孙子一样让人讨厌。”达瓦札冷哼一声。
“克林特家族世代以文官为主,从杰瑞德那个老家伙开始,才有了武官,杰瑞德以前因为长期被那些北方人嘲笑他们家族都是只会说酸话的废物,你知道的北方人只有那些最瘦弱的人才会去做文官,所以呢,他开始选了几个子孙作为战士训练,手法比别人残酷的多,一旦在战场失败,要么报仇,要么滚出家族,利朗汀的父亲就是如此。”法兰克回答道。
“简直就是变态。”达瓦札皱着眉头说道。
“走吧,我们去...找那个...变态...”法兰克渐渐支持不住,倒了下来,达瓦札赶忙上前扶着。
看着已经昏睡过去的法兰克,达瓦札满是无奈的抱怨道:“你不能喝非要装什么大头,一喝就是三瓶,迟早有一天你会溺死在马桶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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