达瓦札默不作声的喝着酒看着炉中跳动的火光,法兰克也不忘记正事,也正好趁着酒喝的高兴和汉迪闲聊起来:“你们码头到底怎么回事?我听说太后要抓一个无姓者的女孩儿?一个女孩儿能有多大能耐,至于这么大动静吗?”
达瓦札将目光移向了汉迪,手中的酒杯渐渐捏紧。
“这个无姓者的小老鼠可不得了。”汉迪摇摇头说道,眉头也皱了起来,一口饮下了杯中所有的酒,接着又倒上一杯说道:“她蒙骗国王,让国王和太后反目,我本来也不太相信,结果昨天在码头找到了她,她身边有个了不得的巫师,听说还带着一个小男孩,这个巫师可不得了,打伤了克林特的小孙子,你见过的。”说到打伤利朗汀的时候,汉迪脸上还有些高兴。
“你是说利朗汀吗?我上次见到他,他还是个几岁的孩子。”法兰克说道。
“对,就是那个一天到晚特别臭屁的小鬼头,被打伤了腿,不然也不会让我来这里,这里本来也不归我管的,冬天了还怎么热,我只想早点完成任务回我的北边。”汉迪抱怨道。
“那后来怎么样了,那个女孩和那个巫师。”达瓦札焦急的询问着。
汉迪看着达瓦札的模样,以为他只是好奇故事后面的发展,便继续绘声绘色的讲道:“那个巫师最后变成了狼人,杀了不少人,利朗汀能逃出来也算是万幸,那个女孩儿抢走了利朗汀的马逃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在哪,但是只要在北大陆,她插翅难逃。”
“我记得没错,你们的国王是被流放到了矿山。”法兰克问道。
“他公然要求解放无姓者和奴隶,这明显是被那个老鼠蒙蔽了,要和太后作对。”汉迪说道。
法兰克有些担心的看着达瓦札的脸上表情,他真怕达瓦札气的将汉迪的脸按在篝火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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