雍州实土化之后,在籍人丁数量翻倍,精耕细作之下,每亩地夏收与秋收所获都比往年高出两成,整个雍州而论,朝廷所得税银是从前的两倍,百姓手中却比以往多了两成甚至三成的粮食。

        若不出意外,不遇灾害、不遭战乱,二三年之后,在雍州会实现真正的“国富民丰”。

        皇帝穆桢把那份奏折推到左相面前,笑道:“雍州实土化一事,总算有惊无险做成了。”

        左相韩瑞的目光便也随之落在那份奏折上。

        在他看那详细账目的时候,皇帝穆桢又开了口,说的却是与雍州无关的事情。

        她低声道:“近来朝中要朕立储君的声浪,你可听到了?”

        左相韩瑞苍声道:“历来如此。”

        不管皇帝是男是女,年过半百,而储君未定,百官众臣是一定会催迫的。

        “左相怎么看?”

        韩瑞虽已老迈,又患体虚之症,然而坐在皇帝对面,仍是腰杆挺直,只说话的声音不似从前洪亮。

        他清楚这大约是一生与皇帝最后一次见面,也愿意为辅佐了近三十载的皇帝献出最后一点良策,恳切道:“择皇孙,稳大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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