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道长取出一纸包,向杨丛义道:“敷在伤口上,每日一次,七日之后,即可无碍。”
杨丛义谢过,接过纸包打开,见是黄色的药粉,想也没想,捏起一些便洒在左手伤口,药粉一沾伤口,初时有火热之感,仿佛灼烧,片刻之后,又有清凉之意,十分舒坦。
见杨丛义已然没有大碍,郑道长这才问道:“施主你们是什么人,到此又为何事?如何就惹得群蛇围困?”
杨丛义如实相告:“不瞒道长,我等都是怀宁府衙的公差,进山来是为抓捕越狱死囚,也不知为何会被群蛇追赶到此地。”
郑道长听后,未有言语,转身来到崖边,向崖下望去,然后又道:“施主请看,这崖下蛇类何止万千,聚集不散,坚守不退,当有缘由。”
杨丛义上前几步,向崖下一看,只见无数的蛇类,密密麻麻,层层堆叠,从崖下一直铺到了密林里面,不知后面还有多少。石崖下的蛇类已然堆叠了四五尺高,要不是崖下是个较陡峭的斜坡,无法支撑蛇类一直向上堆积,恐怕它们现在已经上了石崖。
杨丛义心中骇然,这么多蛇追赶聚集,肯定不会是无缘无故,但他们何时招惹了这么多蛇?山里赶路,驱赶打杀一些拦路的蛇类,再正常不过,何时见过追赶报复的?蛇类虽有灵性,但不至于智商高到能纠集同类追赶攻击人类的地步。他作为受过科学教育的人,自然不信。但眼前的景象,又让他有几分动摇。
“我们一路上过来,确实打杀了一些蛇,但这不至于招惹它们吧。”杨丛义还是不信,打几条蛇就让这么多蛇追赶,如何蛇真有这么厉害,那他们不是要无法无天了。
郑道长又道:“毒蛇挡道,打杀驱赶,自然无妨。但不知诸位施主除此之外还做了什么?”
杨丛义没有多想,便回道:“还有就是在山脚下煮了一锅蛇汤,就在昨晚,我们休息之时,突然被这些蛇追赶围困。难道有关系?”
郑道长听后面色沉重,看着翻滚的蛇群,言道:“从山下到此地,少说也有二十里,它们追你们二十里,此仇必然不小。你们可知脚下这座山是何来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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