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不多一刻钟后,杨丛义睁开了眼睛,眼前的事物清晰了许多。
只见眼前除了围着的捕快,不远处还有两道人打扮之人,想起不久前的女声,于是赶紧把衣衫穿好,挣扎着起身,山前一步向道人深深作了一揖,谢道:“多谢道长出手相救。”
两位道人拱手还礼,然后年纪稍长的女道人看着杨丛义道:“今日一早,贫道心中一动,想下山走走,便与我这弟子一同下山,却正好遇到施主等人。施主命不该绝,当是天意。”
“道长救命之恩,杨丛义不敢有忘。不知道长是否久居此处,他日当再来道谢。”说话间,杨丛义这才看清道人长相。
只见年纪稍长的道人,圆脸,面色微黄,眼角已有皱纹,双眼露精光,头发以发簪束于头顶,年龄当在五十上下,中等身材,手持拂尘,背负长剑,站在那里脚下生根,说话间气息沉稳。另一道人,则年纪尚轻,年龄不过十五六岁,脸圆面白,双目灵动清澈,头发以发簪固定,辅以发带,身材不似深闺小姐那般纤细柔弱,手持长剑,站在年长道人身旁,面色稍冷,未发一言。
年纪稍长的女道人则道:“施主不必客气,扶危济困,正是当为之事,况且对施主施以援手,不过是举手之劳,不必记挂在心。我师徒二人,久居此山,此番下山,外出云游,不知归期。”
杨丛义心有不甘,上次武当山的道长,传他功法,找人救他性命,当时在牢里也没能怎么相谢,平反冤情出来之后,那道长早已不知去向。于是便又问道:“道长即使云游,也当有归来之日。不知道长如何称呼,即便不能前来相谢,也当铭记在心,不忘活命之恩。”
年长的女道人再行一礼,道:“贫道俗家姓郑。”
杨丛义还一礼,道:“郑道长好。杨某眼下在怀宁府衙做事,道长若云游到尘世,遇有不便,可知会杨某一声,自当为道长排解烦忧。”
郑道人道:“杨施主不必如此,贫道远避凡俗,已无俗事缠身。”不等杨丛义再说什么,接着说道:“施主体内毒气已有消退,但尚未排除,可将伤口拍散,让毒血流出体外,再调息一时半刻,便无大碍。”
杨丛义听到道长此话,便不再多言,右手一撮左手背,将凝结的伤口重新撕裂,只见又有紫黑色的毒血流出,但不过多时,黑色渐渐消退,变为正常的红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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