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没有办法了。

        他不能看着姜斐死,那比杀了他还要痛苦。

        他一生利用过那么多人、耍过那么多心机,这一次,是真的一点儿办法都没有了。

        酒癫看着他,最终摇摇头叹息一声:“你既然决定了,那我便答应你,你今夜再回去好生想清楚,明日一早若还愿意,我便给你种下血丝蛊,前七日不用服毒饲蛊,等七日后血丝蛊适应了你的躯体后,才能继续。放心,这几日不会太痛苦。”

        楚墨颔首:“多谢散人。”

        话落,转身离去。

        回到卧房时,姜斐仍背对着他,雪白的发散落身后,在昏黄的灯光下分外刺眼。

        楚墨没作声,良久轻轻上榻,温柔地从身后抱着她的腰身,肢体蜷缩着,将她裹在自己的怀中,贪恋的汲取着她身上的香气。

        “斐斐……”他像沙漠里渴了许久的人得到了一丝甘霖,低吟着她的名字。

        姜斐听着他纷乱的好感度,微微挑眉,垂眸看了眼环住自己腰身的大手,而后挣扎了下,坐起身谨慎地看着楚墨。

        白发如上好的白色绸缎,徐徐滑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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