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癫坐在屋中,看见他来,不过轻飘飘扫来一眼。
“你之前所说的,我应下你。”楚墨垂眸,开门见山道。
酒癫一愣,看向他:“你可知要付出什么?”
楚墨笑:“不过是成一个药人而已。”
血丝蛊,酒癫用他亲手以少量毒饲养的蟾蜍养了十年,才养了一只。
可其实还有一个法子。
以人身饲蛊。
血丝蛊以百毒为食,只需将血丝蛊种在身体内,日日食剧毒,日日催毒药发作以滋养血丝蛊。
只需七七四十九日,血丝蛊便能养成。
“可不止成为一个药人,”酒癫看着他,“王爷,丑话我说在前头,血丝蛊娇惯,一旦入肉察觉到你身体在抵制便会即刻反噬。你一朝饲蛊,此生便再离不开蛊药,一日不吃,便有如百爪挠心,会生生痛死,甚至有损阳寿。若是哪日毒药毒发时伤到肺腑,便是失明、失聪甚至残废亦不是不可能,中间再痛苦也绝不能半途而废。”
楚墨垂眸:“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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