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吃东西烫了嘴,你要抱怨饭太烫了。”凌画问。

        “不是那个意思,我不让你去,就是不想让你惹麻烦,你还非要去,你看看……”盛天歌有点烦躁。

        “看什么看,我已经躲着她了,她来了我就躲,谁能知道她竟然这么下得去手……”凌画看了看自己双手上依然沾满孙沐婉的血迹,忽然觉得有点恶心。

        “怎么了?”盛天歌问。

        “有点恶心,可能是闻到了这血腥味……”凌画脸色惨白,一阵阵的干呕。

        盛天歌帮她轻轻拍背,然后拿出湿帕子为她擦手,并将凌画的时候抓在自己的手里。

        “你杀过人对不对?”凌画看向盛天歌。

        盛天歌点头。

        “第一次杀人什么感觉?”凌画问。

        “很害怕!”盛天歌坦言。

        “嗯,我现在就是那种感觉,我是个厨子,杀过鸡,杀过鱼……可是,与捅在人的肚子上的感觉完全不一样,软软的,稍微有点阻力,就那样进去了,但是血腥味让你觉得头晕目眩,脑袋一片空白,恶心的厉害。”凌画缓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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