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渣男,他们才和平相处几日就动了那种心思,果然男人是靠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盛天歌有点失落,兴味索然,忽然又看到凌画腿上的擦伤,“腿上的伤也抹一些吧,药很好,也很多,没事的,我帮你!”

        “不需要!”凌画蜷缩起来,有种想要跳车的感觉。

        盛天歌哦了一声。

        “你今日怎么不质问我为什么要捅伤孙沐婉?”凌画问。

        “不是你说的不是你,是她自己捅伤了自己吗?”盛天歌道。

        “你相信我?”凌画有点惊喜。

        “没有,我只是会去调查!”盛天歌冷了下来,刚才想要将凌画摁倒的心思也掩藏了起来。

        “那你还是不相信我?”凌画问。

        “没有……”盛天歌皱眉,“我说了,我会去调查!”

        “还有,你为什么要跑到花园子去,在院子里等我一会儿不行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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