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子休得猖狂。你无非想让我们承认对你萧氏的算计,要的也仅仅是落我们的颜面。既落入你手中,你要如何处置,都由你。枉你堂堂骠骑将军府长史,竟然由一个稚子指手划脚?你可记得你的身份?”
总不能一直由萧宁发起进攻的,也得他们反击吧。
作为布景,从进来到现在声都不吱一个的孔鸿,可不就成了他们认为可以的突破点。
“一个稚儿,能让诸位的算计落空,能让诸位莫可奈何,能让诸位恼羞成怒。鸿虽不才,愿意为她驱使。”可惜,世族他们打的算盘是好的,无奈孔鸿早就习惯了。
你一个人没有本事,偏还容不下有本事的人,想跟这能之人摆架子,这是有病,该治。
&!一群人瞧着孔鸿半分不曾引以为耻,更像是引以为荣的模样,心里暗骂。
再骂也亦无法改变局势,谁让他们遇上的并不是正常人。
“事到如今诸位依然想挑拨离间,当我死了?”挑拨离间也就算了,更是当着萧宁的面啊,当萧宁是死人不成?
“落入你的手中,我们生死早已由你掌控,不懂得把握机会的人,唯一死而已。”崔令开了口,并不认为当着萧宁的面挑拨离间怎么了?
萧宁低头浅浅一笑,“然也,懂得把握机会方能保全家族百年荣光。诸位容不下萧氏,容不下家父,无非心生恐惧,畏惧于萧家势大,又同诸位素无交情。刺史生变,逼得你们只能在刺史和家父中选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