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宁摇了摇头,“诸位当真不知家父的处境?”
处境二字,意味深远!
“先帝以雍州刺史掌管雍州,家父虽为骠骑将军,可天下素来重文抑武,纵然家父亦是世族出身,也逃不过先帝忌惮?若此时传扬出家父在雍州与诸位交好,他能再继续留在雍州?”
萧宁相信,眼前这些人不是没有考虑到这一点,相比之下,他们在意的从来不是别人的眼光,而是他们自己的。
这番话,萧宁说完了,刘公冷哼一声,“膏唇岐舌,且由你说。”
“诸位难道就有根据证明家父对你们的不敬?萧氏对刺史的态度,果真与你们息息相关?”都是用舌头在说话,谁跟谁不一样不成?
萧宁问完,一群人都黑了脸。
刺史吧,对他们而言更像一个信号,让他们觉得下一步萧谌要对付的就是他们。
这一点事,不说白的都懂,偏偏萧宁非要问个清楚,这算是什么意思?
“怎么,诸公有意同我畅所欲言,我既有所问,诸公不敢答;莫不是诸公心里明白,你们做的事,不地道?”萧宁可没有什么话不敢说,尤其现在需要的就是畅所欲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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