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小贤侧耳倾听,听得四下里只有风声草声,暗自放下心来,忍不住小声地喷了口口水。
“日娘贼的!那是普通的商船?哪家普通的行商会有如此多的军伍之人?特别是那些身穿黑色衣服的家伙,哪里会是普通的商人能够豢养的家臣?弓箭啊!非朝廷军队不可轻动啊!要么达官显贵,要么本来就是军中商船!居然告诉我是新人?赵县令,你个白拿好处,生儿子没屁眼的,等老子出去,非要你家赵小娘子乐到其乐无穷不可!”
恨声之中,他的眼睛被血充得越加厉害,宛若要滴出血来,疼得他龇牙咧嘴,但想前方不远处就有一处极小的湖泊,湖中清水粼粼,是个洗刷眼睛的好去处,不由得强忍难受,加快脚步。
不一会儿,他便来到了小湖旁侧,连忙趴下身子,一脚呈跪状,一脚支撑着身体,低头抄水,洗起眼睛来。
这是来自北方突厥或是军伍中人的行为习惯,单脚支撑着身体,可以让身体飞快地弹射起来,为的是遇到野兽袭击或敌人袭击时尽快做好战斗准备。
突然,一粒事物渐入他身前的湖水中,微波清荡,声响低微。
“有人?怎么可能?”
周小贤两眼猛地一瞪,身体便如弹簧一般弹射起来,身在半空,已然扭转九十度,双手向后一搪,两脚一前一后落地时,手中便多了两把短刀,呈护胸姿势摆了开来。
与此同时,他连忙张眼望去,便在他身前五六步的地方,竟然有一个身穿蓑衣的老农,握着一杆鱼竿,不爽地看着他。
“怎么可能?我方才明明已经观测过四周,那里明明没有人!他如何会出现?何时出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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