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你真可怜。”
常文一听就知道,豆麦指的是他患的那个病。
“豆麦,我咋可怜了?”
“姐夫,你就别瞒着我了,我…我全都知道了。”
“你知道啥?别跟我打谜语,有啥话就直说。”
“姐夫,你要有信心,我去问了医生,医生说,也许过个十年八年,人类就会研究出一种药,能治疗好你的那个毛病。”
“我…我有啥毛病?”
“姐夫,我全都知道了,昨天,我去了男科医院,找了你的主治大夫。”
“啊!你…你全知道了?!”
“姐夫,我很同情你,昨晚,一夜都没有合眼,想来想去,我觉得:你还是应该出国去治疗,我听说,外国的医学比较发达,也许你这种病在中国没法治,可是在外国就能治了。”
“哎!豆麦,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就不瞒你了,我从十八岁起,就发现自己有这个毛病,一直四处求医问药,可是,病情不但没有好转,反而越来越厉害,现在,我彻底废了。”
“姐夫,人们一直误会大姐,以为她三年没和你同床,是因为接受不了你,现在我终于知道了,原来是你不行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