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麦感到极度的失望,她原本指望着两年后常文和大姐离婚,她就和常文结婚。
可是,常文的生理上却有毛病,这就给了豆麦当头一棒。
豆麦有些不甘心,也对这个病情报告有些怀疑,当天下午,他去了这家男科医院,找到了主治医生。
豆麦拿出病情诊断报告,问道:“大夫,这个报告是您出的吗?”
医生看了一下这个报告,抬头瞅了豆麦一眼,反问道:“这个报告有问题吗?”
“大夫,我想咨询一下,他的这个病能治好吗?”
医生摇了摇头,解释道:“这种病是不可逆的,目前,世界医学界还没攻克这个堡垒,也许,再等十年二十年会发明一种药,能对这个病产生效果。不过,这只是人们的期望。”
“大夫,真的没治了?”
“我说得很清楚了,目前没治,也许以后会有办法的。”
以后这个概念太空泛了,十年是以后,一百年也是以后,可谁也等不了一百年呀。
豆麦像掉了魂一样回了家。
她想了一晚上,第二天一早就给常文打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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