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亲,您素知华儿的为人,这么多年来,华儿从未置喙家事,更不曾亏待弟弟妹妹。若不是今天眼见姚姨娘折损国公府的声誉还妄图越过正房掌家,女儿是断断不会出手的!”

        沈灼华此时倒真感谢自己从前的好脾气、好名声,说起话来分量也足。

        果然沈国公看过那锦盒里的画押,知道做不得假,当即怒不可遏。

        毕竟目前国公府最重要的事,就是沈灼华与定远侯府的婚事,姚氏竟敢在这种事上做手脚!

        “竟还有此事?你一个妾室,竟然胆敢私自截了侯府的帖子?谁给你的胆子!”

        沈安安是头一次看见父亲这样生气,心中一凉不免害怕,没想到刚刚半天沈灼华全部都查问清楚了。沈灼华这贱人究竟吃错什么药了!

        她此时到底年岁小,只顾着拿眼睛瞄着姚氏。

        自从下午姚氏被掌嘴之后,姚氏便明白,这沈灼华是和他们这一房撕破脸了。怕是自己暗中动的手脚,已被沈灼华知晓。

        她晚上带着沈安安来哭求,才不只是为了扮可怜呢,如今已经事发,她只有翻出一件更大的错误,才能把自己掩盖过去。

        只见姚氏膝行几步,到了国公面前,狠狠磕了几个头,抬起头已是泪流满面,委屈至极。

        “老爷明鉴,妾身一心为着国公府,为着大小姐着想,这才斗胆以身试险,并非有意借越啊。只是没想到大小姐竟这般颠倒黑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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