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国公抬了抬眼,道:“你就没什么想分辨的吗?”
“华儿今日行事,无愧于心。”
“好一个无愧于心,说来听听。”
沈灼华将准备好的锦盒递给父亲,才开口道:“今晨,华儿听说侯府来人便觉得奇怪,定远侯好歹也是世代豪族,怎么会不送拜帖就上门来呢?”
“又听说是姚姨娘独自在前厅招待,华儿深觉不妥,一个妾室怎能踏足正门前厅?传出去岂不是让人笑掉大牙,这才匆匆赶去。”
“待送走了傅家长辈便回府查问,竟不知姨娘竟如此大胆,父亲请一看便知。”
那锦盒里边,是沈灼华审问下人的证词画押,姚小娘拦下了侯府的拜帖,又伪造回帖,特意挑了今天父亲不在时让侯府上门。
从负责送银钱收买门房的女使,到二门上的管事,又或是跑腿的小厮,都已认罪。
这些人证词契合,又有物证,千真万确抵赖不得。
沈国公只看了几眼便皱起眉头。
沈灼华见状,继续道:“之后妹妹以为姚姨娘讨公道为由,上门打砸,言语中还对母亲不敬。女儿一时激愤却又惊觉,若此时不正家风,嫡庶颠倒,怕是后患无穷。这才斗胆拿了令牌请了家法。。”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