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景天不愧是这方面的行家,很快便在我所说的那四个穴位上为杨启明各扎了一针,手法之快,超乎我的意料,真不知道他那几厘几毫到底是怎么拿捏精准的。

        扎上针后,杨启明并没什么反应,司马景天转头冲我问道:“接下来会怎么样?”

        我掏出手机看了看时间,说:“大概一二十分钟后他应该就会醒来,不过醒来的应该不是他本人,而是依附在他身体之中的鬼邪。”

        听我这么一说,司马景天立刻往后退了几步,他似乎有些害怕,但并没有立刻,估计也是好奇,想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约摸十分钟过后,杨胖子妈终于来了,怀里还抱着一个呈长方形,两端稍微翘起,中间凹下去的青白釉瓷枕,她将青白釉瓷枕递到我手里,说:“就是这个。你看看,那鬼是不是就是从这里面出来的?”

        我接过青白釉瓷枕,捧在手里看了看,瓷枕是中空的,两端有两个小圆孔,也就是说,瓷枕内里存在着空间,这种结构其实和瓷瓶之类的一样,容易汇聚阴气,正适合鬼邪依附其中,成为鬼巢。

        我将瓷枕放在一旁,说:“应该就是这东西,待会我跟他聊聊,他要是真从这瓷枕里出来的,就让他再待回去。”

        又过了几分钟,躺在病床上的杨启明忽然身体一弹,一下子坐起身来,猛地睁开眼睛,只见他双眼血红。

        其他人都吓了一跳,杨胖子怔怔地喊了一句:“爸?”

        杨启明并未回答,他显得有些痛苦,神情扭曲,嘴角的肌肉还在不停地跳动着,我冷冷说道:“他现在不是你爸!而是桂福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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