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您有什么建议?”我立刻问道。
“印堂,入针五毫;天突,入针一厘七毫;气海,入针三厘二毫;会阴,入针一厘三毫。”
司马景天说到这,又特意强调道:“不可又分毫偏差,特别是印堂和会阴。
听了他所说,我脑袋“嗡”的一下大了,我靠!居然要精确到毫米!别说是毫米了,学校老师说过,一毫米只有铅笔芯那么粗,这怎么把握的恰到好处?
没办法,我只能让杨胖子找来了一把标尺,准备测量好了长度再施针,司马景天在一旁看着,有点受不了了,摇头叹道:“唉!罢了,还是我来为他施针吧,你这第一次施针就此刺他的致命要穴,非出问题不可。”
我正求之不得,忙将装着银针的皮夹子递到司马景天手里,嘿嘿笑道:“那就有劳司马医生了。”
“不过我话可说在前面,要是出了什么问题,我可不负责!”
我忙说:“当然,要是出什么岔子,责任我来承担。”
司马景天让杨胖子帮忙,把杨启明的衣服裤子都脱了下来,便开始为杨启明扎针,我小声对杨胖子说:“给你妈打个电话,问她到哪儿了。”
杨胖子立刻走出病房门外打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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