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赵金凤煎好鱼,已移到砂锅里炖着了,然后她洗了洗手,看了下芭蕉叶上腌制的鱼,觉得差不多了,将芭蕉叶一裹,拿青草茎绑了。

        在李蔓方才移出的火上放一个三角架,用铁夹夹了裹好的鱼放在三角架上,翻烤了起来。

        李蔓洗了洗手,忍不住掀开瓦盆上的盖子,拿碗捞了只鸭翅和鸭血。

        “阿奶,”李蔓将鸭血一分为二,夹了一块喂给老太太,“尝尝。”

        赵金凤张嘴吃了,李蔓将另一块夹给老爷子,“阿爷。”

        李长河剖了极薄极细的竹篾在编一个饭盒,闻言,摆摆手:“你吃吧,再拿碗捞只鸭腿,等会儿宋逾挑水上来,给他垫垫。”

        年轻人饿得快,再加上宋逾干活重,李长河总怕他吃不饱,又不好意思说。

        李蔓点点头,夹着鸭血的手却没有收回,而是直接喂到了唇边:“尝尝,阿奶炖的鸭血又鲜又嫩。”

        李长河拗不过,张嘴吃了。

        李蔓紧跟着夹起鸭翅往嘴里一塞,叼着,掀开盆盖盛鸭腿。

        宋逾提水上来,李蔓等他将桶放下,顺势将碗和筷子往他手里一塞,捏着鸭翅啃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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