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语,你先下去吧。”那女子说。
棋语诺诺,离开了别馆。
女子示意郑氏坐下,郑氏忙说:“在下掖庭宫奴,坐下有违礼制,不敢造次。”
女子微微皱眉,起身走过去,扶着郑氏要她落座。郑氏从未见过这样的境况,实在不能再推辞,只有坐下,女子便坐在她对面。
“上官夫人,您的手,怎么这样了?”女子刚刚扶她的时候,看见这双手满是伤,着实吃了一惊。
“不敢不敢,称不得夫人,”郑氏摆手道,“天气苦寒,这是冻伤了。”
女子看着她的手,摇了摇头:“婉儿这人也是,自己在宫里过的快活,却也不跟我说,您是这般景况。”
“婉儿她在外面做了什么?没犯事儿吧?”郑氏紧张了起来,“她最近好像有些事,却不愿跟我这个做母亲的说。除夕那天,她都没留在我身边,说是宫里有事要做。她不是犯了什么错吧?”
“没有。”那女子笑道。
“那就好,那就好。”郑氏舒了一口气,又抬头,“所以阁下今日来是何事?”
女子玉手拿起瓷壶,倒了一杯茶,双手呈与郑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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