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既然不读书了,别和她走太近。”

        “怎么?”

        “婉儿不同平常宫女,她是掖庭女奴,是罪臣之女。这也罢了。你可知她的父亲、爷爷、哥哥,全都被斩首于市。是天后亲自拟的诏,降的旨。”

        “她这般接近你,不知安的什么心。即便今日没有坏心,保不齐明日不生恶念。公主你也知道,天后所有的孩子里,最宠你一个。她此番过来,恐怕对你,对天后都不利。公主还是小心些为好。”

        太平嗅着婉儿身上的香气,感觉着她的温度。她不信婉儿会害自己。可是如果……如果是真的呢,如果一切都是一场精心策划的阴谋,如果所有的欲拒还迎都是诱捕的陷阱,如果她眼睛里的爱意是伪装得太好——

        如果这样,那就来吧。

        这么久了,为了一人耗尽心力,甚至不惜做戏骗她,终于把她抱在怀里。怎么可能放手。如果看错了,如果她想杀我,那就来吧,我认了。这是我欠她的。

        只要是你,我心甘情愿。

        数九寒天,水冰冷冷的冻得人手指泛红生疮,浣衣局的宫奴却是忙的时候。新年还没过完,哪个妃子公主没有几件裙衣要洗,就连是皇上的冕服也下来了那么几套,只是最下边的人碰不到罢了。

        郑氏手红肿青紫起来,动弹不得,创口结痂流血。她忍着疼,手浸在水中,搓洗着短襦罩衫。忽然听得管事的女官叫她,赶紧擦了手过去。女官把她领到一处别馆,换了个宫女在门前候着,见人来了便领进去。郑氏看去,馆内坐着的,是一个衣着光鲜的年轻女子,看着好生面善,在哪里见过似的。女子长得很美,柳叶眉桃花眼,薄薄的唇,细腻雪白的肌肤,非富即贵,看着便不是一般的女官。

        “殿下,人给您叫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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