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紧紧地捏着手里这块玉佩,他恨不得就此捏碎它,可是它身上又残存着一丝丝霍长君的温度和气息,让他舍不得。

        李德让也是极度心虚,谢行之躺在床上不能动弹那几天,嘴里一直念叨着皇后娘娘,他几番上门依旧请不动人,便自作主张去寻了太后娘娘。

        只是懿旨要到了,霍长君也不得不来。

        偏偏没想到撞上了燕七前来汇报,何树一家竟是全部自裁了。

        叛国之人,而且已然身死,谢行之为何还要如此重视,派人时刻监控着。如此不合常理,霍长君不可能不过问,一问所有的腌臜阴私便都见了光。

        如此,霍长君不仅没有再见谢行之,便是太后的懿旨也成了废纸一张。

        她也更加阴郁自闭了。

        只这些李德让也不敢和现在的谢行之说,他死死地盯着那紧闭的大门,分明没了丝毫希望,却依旧不愿离开。

        冬日的雪绵延数日,落在他身上,现在更加可悲凄凉。

        而门内的霍长君也没忍住一口鲜血吐了出来,腹中绞痛如斯,实难再站立,最后是靠着连雀被扶进了房间里。

        长春宫里烧起了暖炉,烧得热烘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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