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这个认真的男人,她不想取笑,不想伤害,只想尊重他。

        从未有过这样的一刻,她会如此不想气这个男人。

        “伤口有点疼。”她倒吸一口凉气,说。

        并不怪罪在这个男人头上,是伤口疼,而不是因为他错误的手法,自己的伤口被棉签戳着疼。

        “那怎么办。”男人眉头轻皱,被这个棘手的问题难住了。

        喻悠悠也被这个问题给难住了,她盈盈的眸子,同样无助的看向薄靳晏。

        她的目光,都聚精在了他微蹙的眉头上面。

        都说忧郁的男人有一种别具一格的气质,显然的,现在的薄靳晏,脸上所显露出来的无助,让他整个五官都柔和起来了。

        甚至在喻悠悠看来,这样犯愁的薄靳晏,有一种的萌萌的大男孩的感觉。

        她心里忍不住一动,脑海里飘来各种奇思妙想。

        傅辰在前车座上看着后面,内心不断地嘶吼,总裁大人,是你的手法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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