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觉得尴尬,忍不住低了低头,不好意思的说,“我还是自己来吧。”让薄靳晏屈尊降贵来做这等事情,她想想就有点儿后怕。

        男人听着她的话,看都没有看她,也没有说话,只是在继续手上的动作。

        他用修长的手指捏出一根棉签,用棉签蘸了些医用酒精,开始给喻悠悠擦拭伤口。

        喻悠悠低着头,本来不敢看她,但脚背上传来刺痛,她也忍不住看向这个“认真”的男人。

        这个男人,明显没有做过这种活计,下手不知道轻重,棉签戳上去,就让她感觉到了疼痛。

        喻悠悠双手撑着椅座,面孔煞白。

        但她看着他低头的仔细模样,就不忍心打断他,就任由他继续下去。

        “疼?”薄靳晏看到她的小腿绷直,就明显意识到了不妙,他抬眸,盯着喻悠悠,出口问。

        疼吗?

        确实是疼的。

        但是喻悠悠却不想承认,这个男人对这项工作,是如此的认真细致,她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情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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