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温暖的手轻轻地按在她头上,动作轻缓的给她揉着,傅为坊听见他说,“对不起。”傅为坊没说话,只是紧紧地盯着他看,观影室空间不大,是个私密的地方,现在,和她一起看电影的人还跪在了她身上,傅为坊宁是个木头也不可能一点反应没有,季匀贴得她近,傅为坊心跳逐渐活跃,随即,那只手顺着她脑后摸到了她的脸,季匀双手抚住了她的脸,他慢慢的低头,额头相抵的时候傅为坊屏住了呼吸,屏幕上的光全被挡住了,她也闭上了眼,眼睫都在因为呼吸而轻轻颤抖,鼻尖蹭到了鼻尖,傅为坊向来对投怀送抱的Omega不做抵抗,特别是喜欢的类型,而现在,季匀是在投怀送抱的,尽管傅为坊觉得这人是在耍酒疯,但是她巨响的心跳告诉她,她并不介意这种无意识的投怀送抱并且很喜欢。

        季匀没动作也没说话,只有两人灼热的呼吸在这一片互相交织着,傅为坊想仰仰下巴吻他,但是她没有,她今天难得的安静,她也不知道为什么,在ao关系里,她从来都是主动的一方,或许是骨子里的劣根翻涌,这一刻她想看乖孩子究竟要如何使坏。

        屏幕上还在播放着电影,电影到了后半段,男主已经决定向女主表白,从高级音响里出来的声音台词傅为坊听不见了,她满耳朵都是俯在她身上的Omega的呼吸声音,心跳快要盖过音乐,她感觉到季匀蹭了蹭她的鼻尖,像小猫咪一样,傅为坊瘫在身体两侧的手捏成了拳,“我喜欢你。”电影画面上说。

        栀子花香包围了傅为坊整个人,季匀亲了她,傅为坊不知道自己该是什么表情或者什么动作来回应这位跟她表面婚姻的青梅竹马,她不知道,可以靠本能吗,季匀是清醒的吗,这些傅为坊都不知道,她只知道印在她嘴上的唇是软的热的,背景音乐变得激昂甜蜜,傅为坊伸手绕到季匀后背将他整个人按在自己身上,她从来不温柔,比如此刻,只是用牙齿咬咬对方的嘴唇便伸了舌头去到对方的口腔,他嘴里满是酒味儿,跟以往那些主动缠上来的Omega完全不同的感觉,季匀或许没有他们身体柔软,也没有他们拥有一个熟练的接吻技巧,甚至不知道季匀是不是想要亲吻她,可是这是季匀,这可是季匀。

        她的手顺着衣角伸进里面,季匀的腰细腻得过分,傅为坊的手自然地抚到他后背,如果换做以往任何一个Omega的话在这种私密空间,她早就直接把手伸进对方裤子里锁上门就地干上一场了,傅为坊有些冒汗,她硬了,被人一亲一蹭,手卡在裤腰就停了下来,再这么下去就乱套了,她正想推开投怀送抱的Omega让自己清醒清醒,结果对方先她一步结束了这个吻,季匀像是被抽走了力一样软啪啪地趴在了她身上,脸就埋在傅为坊颈间。

        傅为坊叹了口气,拍了拍他的背轻声喊:“季匀?”季匀没声音,得,真就耍酒疯呗,她把季匀从自己身上扯下来,季匀一下就躺到了沙发上,傅为坊捂着脸叹了口气,只能等会儿想办法把醉鬼搬到楼上去了,现在,得等她反应没那么强烈的时候,要是一出去就碰到陈妈那可就太尴尬了。

        电影是看不下去了,她站起身走到门边打开了房间的灯,季匀四仰八叉地躺在沙发上,她走到沙发边蹲了下来,伸手拍了拍季匀的脸,轻声喊他,“季匀?睡着了吗?”季匀好像真的睡熟了,一点反应都没给她,灯光下,他的脸因为醉酒而泛红,连带着脖颈也透粉,皮肤白皙细嫩,要是被手指掐一下怕是都能留下印子,傅为坊蹲在沙发边看了他许久,她笑了笑,伸手将粘连在季匀额前的发丝给捋了捋,手指轻地戳了戳他的脸颊凹出一个小洞,“要知道你一杯倒我打死都不会劝你喝酒。”

        季匀哼唧一声偏了偏头,傅为坊甚至觉得下一秒他就能舒服得打呼噜。她站起身腿一下麻得跟要截肢了似的,“操。”她扶着沙发弓着背一手拍自己麻得没知觉一阵一阵刺的腿,才开始纠结起怎么把这位醉酒Omega搬回房间这个问题。

        季匀比她小半个头,也有178左右,看着瘦,也好歹有一百多斤,傅为坊一手伸到他腿弯后一手抚到他后背,一使力愣是没把人抱起来,醉酒的人感觉比平时要沉几十倍,倒也不是傅为坊真是抱不起来,她好歹也是个Alpha,怎么可能抱不动,但是她刚刚喝了点酒有点微醺,加上后来被人骚扰,带着心一起微醺了,手都有些发软,她叹了口气,只好选择背。

        背也不好背,挪了半天才把季匀给老老实实挪到背上,醉鬼真的好重,傅为坊想,她小心翼翼地背着季匀,生怕自己一个晃神就把这少爷给晃到地上去了,出了观影室,陈妈大概是睡了,客厅亮着灯但是没人,楼梯是一步一步蹭上去的,傅为坊从没觉得这楼梯这么难上过,待走到二楼,她额头都出了薄汗,等等,她为什么不把这个一杯倒的醉鬼就留在观影室沙发上给他拿被子枕头睡在那里不就行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