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为坊从来不谈恋爱,她喜欢那些Omega在她身下承欢的样子,他们要她的亲吻时她也会给他们,毕竟是床伴。

        傅为坊没想到她和季匀那年代久远她自己早就忘干净的娃娃亲居然被两方的父母一直惦记在心里,当她爹命令她跟季匀结婚的时候她是拒绝的,她又不喜欢季匀为什么要和他结婚,然而她爸真的是老油条,又是那套不做就滚出公司的套路,自从傅为坊进公司后,其实她基本就是混混日子罢了,但是要把她赶出公司,她肯定不愿意,她就说她愿意季匀肯定不愿意,哪知道她爹一脸冷笑说季匀答应的。

        简直是晴天霹雳,季匀为什么要跟她结婚?为什么?难道季匀暗恋她?她不想自恋,可是自己这硬件摆在这儿她想忽视都忽视不了,结果季匀打破了她的幻想,原来是不想再被人提亲所以。很好,原来自己是工具人。

        于是她和季匀结婚了,在十月的一个午后,她和自己青梅竹马的对象结婚了。宴席是在晚上摆的,傅为坊带着自己这个新婚对象一桌一桌的敬酒,季匀滴酒不沾,每每朝他伸来的酒杯都被傅为坊笑着拦下了,她转头偷偷看季匀,那家伙居然一脸无所谓谁帮他挡酒的模样,怎么说好歹也要装出要给新婚对象阻止一下别喝太多酒的模样吧,这一脸无所谓是怎么回事,傅为坊靠着季匀近了些,小声说:“你这一脸我喝死了都跟你无所谓的模样是怎么回事,你总得装一下吧。”

        季匀看着她,“装什么?”傅为坊一下语塞,装什么?当然是装作你很心疼你老公我喝这么多酒的样子了,但是傅为坊没说话,她觉得好肉麻。

        然而下一秒后背就抚上一只手,那手顺着她背心顺了顺,季匀说:“你少喝一点。”Omega的手柔软嫩滑,即便隔着布料,傅为坊也能感受到那美妙触感,顿时被季匀抚过的皮肤都激起小片的麻意,她半边身子都僵了。

        傅为坊回了季匀一个勉强的微笑,表示我还能喝。新房布置在新别墅,他爸给她买了一套房做新房用,季匀洗漱好早早上了床,他看着傅为坊一副纠结的模样觉得好笑,“将就睡吧,过几天就能分房睡了。”鬼知道傅翡那个老狐狸为啥非要在这儿住几天,傅为坊皱着眉看着靠坐在床头正拿着手机看的季匀,他穿着薄薄的深灰色睡衣,领子很低,露出线条美丽的脖颈和锁骨,那一片肌肤在灯光下都透着光让她挪不开眼。

        她想,季匀果然是个该有的他一样不缺。她想也不能睡一床被子吧,所以她在衣柜里翻翻找找,季匀看她半天不上床疑惑道:“你找什么呢?”傅为坊手上不停,“找床被子。”

        她找了半天愣是找不到备用的被子,她记得就收在衣柜里的啊,怎么找不到了,不会是她爸拿走了的吧,一想到这儿傅为坊额头都滑了两道黑线。

        “别折腾了,睡吧。”季匀在她身后说。

        一直站在这里找根本就找不到的被子,傅为坊想,季匀怕不是要猜自己是嫌弃他不想跟他睡一窝才搪塞的理由,虽说她不用太在意季匀的想法,毕竟是从小就认识,人家还帮自己补课才让她没有被傅翡赶出公司,这样做挺不好的,所以傅为坊关上了衣柜门,走到了床边,季匀见她过来,便往旁边挪了挪,这床单被套居然全是大红色的,又不是那种很俗气的红色,傅翡的审美可真是传统,傅为坊掀开被子躺了上去,她一躺进被窝就轻轻皱起了眉,可能是季匀比她先上床好一会儿,这被子都沾染上淡淡的栀子花香,是季匀的信息素。

        她把被子扯了扯,才松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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